一色。多一點點就太多。在迷濛昏沉之間掙扎著,再閉上一眼:多擠出一點鹽巴、好思念。好不私唸. . . .妳說的冷情、妳說的冷漠、我做的沉默。一再蹉跎、繼續錯過。而親愛的妳為何從不在身邊,被鄙視著愚蠢小松奈奈如我。得了名為公主的病,他批著不是王子的身軀。一色,是保護色。在那時候,有多少次說不出口的話語:我的心已經死了、被你搞死了 . . .這樣的糾結徘徊是過份真實的沉浸於人性,像個人。遊走在烏爾班裡,海和天看不到水平線 --- .. . … . ……依賴是:明知道能救的只有自己,卻不願意救。所以,期望著期盼著那個能敲入你心中的門的人。但妳,也不會知道、也不會在乎是天使還是惡魔。求我帶妳走。誰帶我走?曾經,有一首歌,叫做囚鳥。我聽著聽著。聽著聽著。那死了的心,繼續腐化。這是選擇、這是抉擇。不可以後悔、不准後悔。一次又一次的偏離和回歸。緣起 緣滅心滿意足 便不須再見從我非我、此我非我、未來非我我非我。飛///我 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