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ception

*好
*我重新回來
*想要重新灌溉自己的心靈
*因為這一塊
*已經空虛匱乏太久了
*即使我很努力生活著
*這是我的心得
*我怨恨這塊地方
*但這是一開始的地方
*我在追逐
*我不是索取
*因為我離開這裡很久了
*現在
*我想我只是想回窩
*尋求以前熟悉的溫暖
*過去不好嗎?
*沒有什麼不好.
*過去的我 太想突破
*想變得更好
*不過現在 已經無差別了
*”改變這種東西 是累積的”
*繼續平衡下去..
*平衡.
*”你的消失有你的理由嘛 該回來的時候會回來的”
*”我以前會怕你不見 但現在反而越發期待你給我一個新的你”
*不過我正在平衡著
*填滿 每一個當下
*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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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時間

 
 
 
 
仍然停留在那一次的暫離
 
 
3 月 4 日
 
 
半年。
 
 
 
 
 
 
無論有多少的傷。
 
 
 
 
 
 
時間給我的力量,
 
 
會讓我回來你身邊。
 
 
 
 
其實,就是現在。
 
 
其實,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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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od Bye, Sweet Love.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我也不是毫無感覺裝作不知道。
 
"又有誰會樂意見到那個人為了自己而瘋狂,卻把自己置身事外。"
 
"妳又怎捨得見到我為妳瘋狂,再使妳不知所措而逃避。"
 
太愛了,是多麼無力。即使我仍然默默的守護。
 
距離,不是距離。距離,卻又是距離。
 
太害怕捉不到妳,太害怕幻滅。
 
只好讓自己行使幻滅。
 
 
 
如果有一天,我們能夠再見面,時間會不會倒退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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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字。

看到了妳,那到底是妳、還是妳的殘影? 故土,多年後我們再次交錯而過,同樣地,我是空氣與路人。

我們已不是故人,而是永遠沉澱撕裂的陌生。 這樣的思念也只有這般瞬間的畫面衝擊而再次噴發,休火山。

不曾改變的是那心中的悸動,清楚的知道這頻率是屬於只有妳才能發動。 為什麼? 妳這麼清楚面容再次從我眼神中滑過。

是否是歲月練就了我們的自然灑脫、或是最後一絲害羞。

倒敘,這是弔詭的平民劇:

提著九百六十西西的豆漿紅茶,停駐在黑漆媽嗚賣香腸的機車佬身邊,說著"剛剛有人訂了六條先給你三條",開心接過三隻小腸的後果是失去重心的達可達(剛運抵)徹底倒下與崩壞宣洩的滿溢的九百六十,這光景正如乞丐趴在地上的必然,蹲下的憔悴的難堪的我是紛紛的水滴,是狼狽牽起機車與黏膩飲料衣衫不整包覆著的男子---而妳是青春魅力炫耀帶著兩男一女漫步在不見天、我知道你也一定盡責的扮演一個遺跡子女。

即使他們皆是追隨你的光芒,或許是費洛蒙。

是阿,我沒看過妳一個人妳身邊總有男生。而妳依然總有靦腆害羞的笑容。那對我來說已經是神祕的符號,雖然那不是給我也從沒給我過。

妳驕傲,我知道。

那個當年只知傻傻尾隨妳的殘影的孩子。

 

現在是第二部,第一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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櫥窗

 

閉鎖的窗戶、輕微覆蓋的帷幕、溫柔又熱情殘酷的曙光與三十八度。

張開眼睛望著熟悉的天花板已是另一個昨日暫留的期盼。

一次次的凝視、一次次繼續昏睡。

到底在哪裡?你,在哪裡?

過於自然的可怕的是滯留在記憶中與那記憶在滯留中已經封存,就像昨天最後一次鎖上的門,我們從此離別。

陪著我的故人、站著故土卻又如次無縫的銜接我帶回包裹的一切重量。

你就這樣躺著昏睡過去,你說著你昨晚四點才睡,你說著很久沒去的樂樂游泳池漲了一個奇怪的昂貴票價。

是阿。很久沒有在水裡了。那能夠望著的大海與我們的親密也僅止於至膝蓋,離心如此遙遠。

越想要接近去看,變越看不清楚。

回到了原點嗎?

震驚太晚來到是映入眼簾的低平線與綠。

就在今天,發現自己已離開了烏爾班。   這過去堆積的抽離已如崩潰的高塔。

當年四散的種子再度四散下去,繼續的分生、分裂。

一無所有、無一所有。這裡,持續弔詭著維持這一絲的聯繫。

自我指涉見證著一個人的歷史。

我們卻也要繼續切斷就像一個不會停止的箭頭,方向永遠不是朝著目標,卻僅僅只是為了目標的方向,

劃向哪裡?帶往何方。

櫥窗的美麗-是枷鎖。

而今夜是否能安穩闔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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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城市

撇下雜亂不堪未完成的包裹堆積,那久未疲倦的身軀是為了這一次揮別離去,我盡力不著痕跡。 這悲情的城市住著一個個寂寞又安靜或躁動靈魂在這最後的夜晚於我,一切與他們皆一如往常。這裡,這是一張床,沒有任何鋪陳它承載著我的重量,它對於我重量的記憶將在這二十幾個小時後淡化消失,一如往常於它於過去的時空時光裡承載那下床離去的人們,若床有一雙眼睛,它將目視著這一切純真的靜謐安寧、或著放蕩淫亂的激情,寂寞難耐的自慰和以床為性幻想強暴,無語的淚,離別。訣別。 而我快要闔上眼。日前,我以為我就不再回來了。而我就是這樣的徘徊和流連忘返。我只是想以悲情城市為名,說一個故事。

對於稱讚訴說自己的善良,我們都曾經有過些許的難堪,不置可否的質疑著自己其實沒有這麼好如此之類、如此之累。我言之確鑿跟著一個大哥說著不能留下爛攤子,這個爛攤子的名稱叫做關懷,更爛一點的說叫做伸出援手。我到底是在同情還是可憐還是鄙視著這樣的可憐令人擔憂的我的朋友的處境,是的,這是一個朋友。我的朋友和我一樣孜孜不倦的倦怠著自己的學業年復一年,倦怠被我墩煮成稀巴爛吞食,而現在我就要離開了。而他卻無消無息的憂鬱了。常識告訴著我如果你又陷入絕望的處境,並不誇張的是你媽媽可能帶著你去死。如果你們就這樣自殺死了,常態的我便必須承擔著某種道德上的精神上的罪惡與負擔伴隨著我們珍貴的同窗時光,枷鎖一輩子。並且轉嫁應該的責任給這個巨大的營利教育機器。"這個阿~他的問題和他們家的遭遇,雖然聽起來很讓人同情,但這並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所以你也不需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他有你這樣的同學已經很好了,謝謝你,你是很有愛心的同學。"是阿!是阿!這樣持平的分析也只有一個忙碌的系主任能夠快速說出。如果這是我的愛心,那我的心又是什麼?

朋友阿,我要幫你的時候,我懶惰了,下意識的逃避了,我只知道我也可以很客觀冷靜的跟著別人說著:"這樣的人和家庭不是沒有辦法拯救幫忙,只是協助的那個人,將要有超乎常人的精神愛心。"我這樣說著。而我沒說出的是,為什麼是我要來幫助你關心你?而不是你同窗四年的其他人或是你以前青梅竹馬好鄰居老玩伴?我是否要在幫助你時要你好好交代你自己過去人生時光到底浪費斷送了多少的朋友與情懷?"你的朋友在哪裡?"這不是我能解答的即使我是你的朋友。

喔。不行這樣子。因為你病了。你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什麼都說不清。當我在別人前提及你的事情,別人除了沉默以外,並不會有多餘的關懷與在乎,因為別人不認識你,所以你的處境對別人正如看著報章雜誌新聞一樣的麻木,一樣的活該和干我屁事,噁心的傢伙就應該去死算了。所以我說,這是很悲情的事情,很悲情的城市,不是嗎?我們都有病。而病呈現的狀態叫做"病態"大部分的人不只是病態而是更加的改良和進化,所以叫做"變態"。  明天,我和華仔會去找你,但願連絡的上你。我跟朋友問,什麼是朋友?"朋友,就是互相扶持吧。"但大帥哥老師也曾說過,"有人就是爛泥扶不上牆。"我這爛泥要怎樣補你這座牆呢?當你的心就像水泥牆一樣的時候….

華仔也不會給你太多的關懷和同情,他覺得你不是第一次這樣子了。我跟華仔說你不這樣子強把他當作頹廢的人看待,頹廢的人是正常的,但是你已經是頹廢到病了。所以華仔還比我倔強,他不願意面對你是一個病了的人,而我呢,我又是為了什麼? 多年來你就像小跟班一樣跟隨著我。這樣子的模式之常見宛如典型的校園劇碼,這不是我刻意安排設定的,卻是在一開始就自然默認了,誰也沒強迫誰。我在不在乎別人對我的觀感?我想人都會在乎的,只是我們大部分的時候都忘記要去在乎,典型的一種自大與傲慢。你曾經在發病前跟我說著,你一直把自己保護的太好。我才知道我也會因為你而受到驚嚇,但是其實你並沒有你想的這麼深厚,你只是天真的保護的自己罷了。 接下來呢,疲累的我眼角已經濕潤,分不清楚是哪個處境了。

上天給了我們人生,給了我們試煉,分分合合,境地階段。每個人的人生都走在自己各自的階段裡,所待的時間長短不一,所以相遇了、離別了,而我們已經離別了很久了,原來,朋友,我只是要跟你補上這個道別、再見。但你怎麼連道別都說不出口。"而這城市有太多的悲傷,為什麼我們生活著卻要經歷這般過度堆疊繁複的階段,嚴謹著複雜著,就像這城市烏爾班的後現代摩登,我們拼命的攀爬頂撞。我們汲汲的追求,即使把我們彼此關連斷裂之如此碎裂、即使我們就是要這樣逞強然後相望著比較著自己的高度,即使人性的荒謬如此使然,如此使然的我們,人阿,你僅僅只是一個人,你並不是那高樓阿。"

愛阿。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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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ramid

最後,還是亂好。一如往常。

 

我驕傲。

我沒辦法像你們一樣就如每個人如此獨特又平庸的理所當然。

我們的執念和倔強驅使著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分離和宿命般的邂逅重逢。

我總是使著最大的熱情潛入在最理性的世界裡而我們總必須如此以保持最弔詭的赤子之心。

卻又總是用最大的理性施以虛偽殘酷的手段來設計與被設計著文本般的愛情貪心著建構著:

"不,只有你才會這樣。"(你們如此理直氣壯的說著。)

我也理直氣壯的//

我太過於認真的說著,太過在乎細心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帶刺的玫瑰花,保護好每一根刺。

我愛著。女孩、女人一如艷玫瑰性感,我用雙手緊握增添妳的艷麗,用鮮血澆淋

並讓妳的武裝更加的強壯盛開。

不,只有好人、只有園丁或我才會這麼做。

我們沉浸於對文字的敏銳對愛情的珍愛的糜爛自私的

我們都是精神病患。

夢阿 夢想 理想 幻想 

我們敬佩著一個經典的最巔峰 羨慕不已

羨慕那絕對的慾望與自私

法老造了一座座金字塔

摩登後現代的烏爾班一棟棟的解構大廈

最初子民的巴別塔…

我開始越說越遠,

越來越深…

 

我知道

這份愛

太深了

 這理想

太高了

 

 

看著自己變成如此這般荒謬、真是越來越慶幸。

 

四年。加一年。

崩世光景、浪蕩青年。

 

 

 

就先這樣吧。時間的巨輪加速轉動,這裡的一切記憶加速凝止….謝謝所有默默守望著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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